保卫本土：让金穹成为现实——2026年美国航空航天与网络大会专题研讨发言整理

这场研讨由米切尔研究所太空力量优势卓越中心“探索者”讲席、空军退役上将凯文·奇尔顿主持。研讨于2026年9月14日在美国航空航天协会（AFA）航空航天与网络大会举行，题目是“保卫本土：让‘金穹’成为现实”。三位嘉宾分别是参议院军事委员会战略力量小组委员会主席、内布拉斯加州共和党参议员黛布·菲舍尔，“金穹”项目主任迈克尔·格特莱因空军上将，美国北方司令部司令格雷戈里·吉约空军上将。现将研讨发言主要内容整理如下。

图 1：研讨会现场（左起：菲舍尔参议员、格特莱因上将、吉约上将）

奇尔顿（主持人）：各位早上好。“金穹”的紧迫性其实很简单——本土已经不是一块打不到的安全地方了。弹道导弹不用讲，高超声速武器、新型巡航导弹、新型单向攻击无人机，还有其他新一代空中威胁，本事越来越大、数量越来越多、也越来越难拦。所以，把“金穹”从一张图变成能打仗的东西，就不只是技术问题，而是一定要办的战略大事。它能给老百姓、给关键基础设施、给部队提供更强的防护，从而既增强威慑，也让盟友心里更踏实。

今天和我一起上台的有三位：参议院军事委员会战略力量小组委员会主席黛布·菲舍尔参议员，“金穹”项目主任迈克尔·格特莱因上将，美国北方司令部司令格雷戈里·吉约上将。欢迎三位。下面我们直接进入问题。

图 2：主持人凯文·奇尔顿空军上将（退役）

奇尔顿：菲舍尔参议员，想先请您谈一谈，国会山对“金穹”的支持到什么程度？因为“金穹”可以只是幻灯片上的一张图，也可以成为现实，关键看拨不拨款。

菲舍尔：感谢邀请。能和两位我十分敬重的将军同台，我很高兴，也一直从他们那里学东西。谈到“金穹”和我们能得到的支持，我的看法是：要做的事还很多。

在军事委员会里，两党在识别威胁、共同满足国防部和军队提出的需求上，历来配合得不错，支持一直比较强。但最要紧的一条，是先把威胁认清。这些年变化很大——我分管监督的核武库、平台和武器现代化、太空作为作战域、导弹防御，现在都归到“金穹”这个大题目下面。第一位的，是拿到我们需要的信息，同时也要把“金穹”到底包含什么搞清楚。

有一点很多人忘了：事情是从国会开始的。早在2024财年国防授权法案里，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就写进过一条，要求研究一套分层防御的导弹防御体系。特朗普总统入主白宫以后，给它起了“金穹”这个名字。这一点值得记住，因为它说明投入的决心本来就在。往后我们还得拿到更好的信息。刚才在后台我们还在聊国会预算办公室的估算，有些时候实在离实际太远，原因是大家并不真正了解我们要搞的这套分层防御。

图 3：菲舍尔参议员谈国会支持

奇尔顿：格特莱因上将，您接手这件事已经一年多了。据我看，这项工作已经走出概念阶段，进入到一定程度的执行甚至采购阶段。能否请您给听众简单介绍一下“金穹”今天走到哪一步，取得了哪些进展，近期还会看到哪些节点？

格特莱因：我先说结果，再倒回来说过程。近期节点是什么？我们对国家作出的承诺，是2028年夏季交付一套可以作战的能力，我们正走在这条路上。至于凭什么说走在这条路上，证据其实不少。

第一件事，项目一启动，我们就把一个工业联合体签了下来，专门攻指挥控制。原因很简单，指挥控制是任何一套本土导弹防御能力的“独门配方”。这套东西已经签了合同，也已经做过两次试验，两次都有效，一次是去年12月，一次是今年夏天。通过试验我们确认了两点：指挥控制的路子走对了；我们准备投入作战的弹药和传感器，对总统行政令里界定的那几类威胁都是有效的。

去年国会给了我们225亿美元作为启动资金，目前已经签约用了大约95%。这笔钱基本都落到合同上了：天基拦截弹签了，指挥控制签了，雷达签了，一部分弹药也签了。我们已经在动土施工，第一个作战阵地已经建起来，本土各地的阵地在陆续开工。所以，无论是进度还是试验，都能证明我们在兑现对国会和总统的承诺。我很有把握，我们能交付。

图 4：格特莱因上将介绍“金穹”项目进展

奇尔顿：吉约上将，欢迎。我想您正处在这场风暴的中心——将来本土防御的受援战区司令就是您。既然如此，在“金穹”的需求怎么提、怎么落地这件事上，您恐怕说话很有分量。这让我想到，我们刚纪念了“9·11”事件25周年，那件事改变了美国本土防空的做法，您的司令部也是那时候成立的。变化是巨大的。那么往前看，我们要应对这些当前和未来的威胁，扩大本土防御，您觉得会有什么不同？

吉约：谢谢主持人。也感谢菲舍尔参议员和格特莱因上将，在这件事上我们是很合拍的搭档。您说得对，我们算是在风暴中心，不过在北方司令部这边，我们的活其实好干——我们只管说“我们需要什么”。真正难的是迈克尔（格特莱因）和他的团队，要把那套体系建出来。这里我要先说一句，他们干得非常出色。

25年来，变化不光是威胁的数量，更是威胁的复杂程度。洲际弹道导弹不再只属于大国，一些不守规矩的国家也有了；再加上中程弹道导弹、高超声速武器、巡航导弹，还有您开场提到的无人机系统，一直到本土面临的恐怖主义威胁。所以不只是数量，而是复杂度。

今天的这些威胁，用各自独立的系统去应对，我是放心的，也够用。但对手进步很快，而且这样的对手不止一个。要跟上他们的步子，我们就需要一套成体系的系统，这就是“金穹”要做的事——把现有能力串起来，接到一套一体化的、而且我们希望是更好用的指挥控制系统下面。这样，操作员面对从海底到太空的所有威胁，都能很快、很有效地处置。

奇尔顿：也就是说，新系统和我们已经部署的防御系统要集成在一起。格特莱因上将，还有吉约上将，你们是这么看的吗？

吉约：从我们的角度讲，现有的系统对付相当一部分威胁效果很好，在研的系统要继续推进，另外还需要一些未来的能力。这些系统怎么融合，迈克尔会讲，但我认为他们做得非常好——既保证今天就有能力，又能向未来扩展，去对应不断上升的威胁。

格特莱因：我想接着吉约司令刚才讲的威胁说一句。经常有人问我：为什么非要搞“金穹”？为什么要花这么多国家的钱去建这么一个东西？需求到底从哪来？答案很清楚——看电视就行，那些威胁每天都在电视上出现，它们已经有能力把本土置于风险之中。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应对。电视上还能看到的另一点是，我们国家已经交付的那些装备，对付这些威胁是管用的。我们要解决的，是怎么把它们弄回本土、集成起来、用一种新的方式组网，从而守住整个本土。这才是我们面前的难题。

这不是技术难题，而是组织行为和社会工程难题。去年春天让我负责“金穹”的时候，我第一句话就是这个。我手上这些装备，是为另一场战争、另一个用户造的，从来没打算互相联网，现在要把它们连起来去打这一组威胁，这就是组织行为和社会工程问题。这也正是常务副部长设立“直接向副部长报告的项目经理”这套机制的原因——我可以横向打通国防部和各机构，把吉约司令需要的那些能力汇集起来。而这一切的关键，还是指挥控制，又回到我们开始聊的地方。

奇尔顿：回到一个比较新的威胁，就是各位上任之后才出现的——乌克兰在俄罗斯境内打击俄战略轰炸机部队的做法。在那之前，恐怕没人认真想过这件事。那么加强空军基地、要塞、海军设施的防护，是不是也在计划里面？

吉约：绝对是。格特莱因上将就任的第一天，就飞到科罗拉多斯普林斯，和我以及史蒂文·惠廷将军见面。我们在办公室里谈的就是“我们认为需要什么”。谈完，迈克尔说：这些我都能建。我们所需要的，是从海底到太空，把无人机、空中威胁、巡航导弹、高超声速武器一直到洲际弹道导弹全包进去。这绝对是我们需要的一部分，也正是指挥控制系统如此重要的原因。

过去是分层防御，每一层配一套各自独立的指挥控制系统，一共十三四套。现在必须合到一套系统里。操作员在一套系统上、用一体化的办法，同时面对巡航导弹、无人机，直到洲际弹道导弹。

奇尔顿：吉约上将，还是问您。时间在您这个岗位上从来不是朋友，总想要更多时间，而现在的威胁进一步压缩了决策和反应的时间。高超声速威胁真正引起我们警觉，是因为我们意识到，也许第一次看到这枚武器，就是在它撞破雷达防线的那一刻——留给你的时间太短了。请您谈谈，太空以及您和格特莱因上将共同提出需求、由他负责交付的太空体系，能在多大程度上帮上忙？

这正是迈克尔到科罗拉多斯普林斯那次会面很重要的原因，当时史蒂文·惠廷也在。我们走的是分层路线，但层与层之间的重叠比层本身更重要。要有重叠，不能有缝隙。从一开始我们的做法就是：不给狡猾的对手留下可以钻的缝，而是让太空层、上层、下层以及有限的防空层之间形成加强的重叠。这里说的“有限”是地理范围有限，不是能力有限。所以太空这一层极为重要：它既是自己的一个层，又为其他所有层提供信息，确保我们在需要的时候拿到可以下决心的信息，去应对快速扩张的威胁。

从一开始，我们就把操作员拉进来参与指挥控制系统的设计。因为指挥控制洲际弹道导弹的威胁，难度大、意义重，但它和指挥控制巡航导弹或空中威胁完全不是一回事。可我们必须有一套系统，让操作员把所有这些都管起来。所以迈克尔和他组建的那个联合体，让我们不光从操作员的角度提意见，也从保障和后勤的角度提意见。因为将来这些指挥控制节点要布在不同地点，而现在是相当集中的；必须这样，才能保证决策者处在合适的位置上——在全国各地，甚至在全世界。迈克尔做得好的一点，是这些意见从一开始就装进去了，不是事后回来再补补改改，而是打一开始就设计在里面。

图 5：吉约上将谈本土防御需求

奇尔顿：接下来聊聊人工智能。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，但很多人担心人控制还是计算机控制的问题，尤其是在进攻一侧，那关系到人的生死。可如果要在多个防御层之间快速取舍、同时应对多种射向本土的威胁，考虑是不是不一样？对“金穹”这样的防御系统，自动化开火的敏感度是否会低一些？还是说，永远要有一个人在环里说“可以”？

吉约：我们和迈克尔配合得很紧。人工智能肯定要用，我们对此是非常接受的。说实话，今天对付一个不守规矩的国家，一枚导弹要用一两枚、两三枚拦截弹去打，并不复杂；但如果看我们的实际操作，屏幕和选项多得吓人，看起来非常复杂。假如我们要建的是一套能打败预期威胁的系统——可能是波次攻击、蜂群攻击，多域同时来——那就必须有AI，否则没法让操作员快速拿到需要的信息、做出选择。所以我欢迎AI，它会是我们工作中很重要的一块。刚才我提到，一开始就把操作员放进来讨论，这一点同样重要，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人在该在的位置上，去有效地用AI保卫国家。

格特莱因：所以关键是怎么用好这些工具。这也是我们和吉约司令以及他的作战人员一直在谈的事。他们全程参与研发，全程参与我们所有决策，每天都在我们建的指挥控制能力上磨合，把那些选项调准。

回想过去怎么打仗：让一个人盯着屏幕，去判断那个点到底是什么。是飞机？是鸟？还是别的什么？判断完，再交给另一个人；也许会派一架战斗机去看一眼，拿到“目视确认”；然后再通报另一位指挥官：“这个目标我们要不要打？我们大概有五成把握它是威胁。”整条杀伤链上，决策都是人的速度。

AI让我们做到的，是把决策过程加速到机器的速度，而且不必全自动化就能享受到这个好处。AI很擅长看雷达和传感器背后的现象特征，直接给出结论：毫无疑问，这就是一枚朝你飞来的巡航导弹，落点是这里。机器一瞬就能做到的事，人可能要用一两分钟。用上AI和现有算法，我可以给作战人员提供更好的信息，让他在更快的时间轴上做出更明智的判断，逐步接近机器的速度。再往后，当威胁的规模像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乌克兰战场那样涌来时，我就能给作战人员提供更好的选项，用不同的作战节奏去应对。

这件事不是“全有”或“全无”，是可以分档的。和平时期，可以百分之百由人在环里。等到威胁加剧、作战节奏加快，就可以一步步向更多的自动化过渡，直到指挥员对整个局面、对所做出的决定都感到踏实的程度。

图 6：格特莱因上将谈人工智能运用

奇尔顿：这让我想到戒备等级那套做法。

格特莱因：没错，这个我们会做。

奇尔顿：吉约上将，保卫本土是您的职责，但很难想象您不需要其他战区司令部的支持——陆上、太空、网络，都一样。我们经常听到“发射前”解决本土受袭威胁的说法。网络司令部和太空司令部等，似乎都是防御中很关键的一环。请您谈谈，您怎么和其他战区司令一起提需求、一起想怎么打？

吉约：可以。我认为，今后对美国的威胁不会再只是地区性的，而是一个需要全球一起解决的问题。最初的迹象和预警，会来自其他战区的责任区——印太司令部、太空司令部等等，先给我们信号。对美国的威胁，源头很可能在别的战区，而不只是在我们海岸线外。如果我们需要先发制人地处置这个威胁，那多半是在别人的战区里动手。所以必须和其他战区司令部紧密合作。

我们现在就是这么做的：共享态势图，共享情报，把战备节奏对到一起，每天开会沟通。还会共享资源，从某个战区借调到另一个战区使用。在我看来，这只会把美国的防御推得更远，而推得越远越好。帕帕罗在印太司令部，格林凯在北方司令部……实际上我们几大司令部和南方司令部都在一起做这件事，确保处在分层防御所要求的态势上。“发射前”打击就是其中的一层。用地理战区司令部及其伙伴的力量，在对方发射之前做任何一件事，都比发射之后再动手要好。

发射之后的处置，我也很有信心。但我确实认为“发射前”这一环非常重要。我们负责统筹，而正如您所说，其他战区司令部在这个问题上和我们坐在同一张桌子前。

奇尔顿：但总体上看，您应该还是受援的角色，对吧？

吉约：对，就“金穹”而言，我们是受援司令。

格特莱因：我们建设的这些能力不属于某一个战区。我很清楚自己有四个主要客户，算上网络司令部就是五个——印太司令部、战略司令部、太空司令部和北方司令部。我们同时和这几家对接，确保我建的能力也能解决他们的问题，并且完整接入他们的指挥控制能力，让我们是以一个国家在打仗，而不是各战区各打各的。

奇尔顿：菲舍尔参议员，国会山是不是也认同需要多个司令部共同参与？

菲舍尔：认同。只要能用能力在对方发射之前就摧毁或瘫痪对手，我认为就该这么做。不过这也意味着，要给这些战区司令部追加资源，他们才能出上力。这就更难办了。我特别想到网络司令部和太空司令部。

奇尔顿：刚才问过您国会山当前的支持。过去我们有时看到，某一套系统的列装获得大力支持，后来的维持保障却支持不够。要让支持跨多届政府、多届国会保持下去，您觉得靠什么？

菲舍尔：这确实难办。要让承诺跨过不同的政府、不同的多数党、国内各种变化延续下去，过去我们见过各领域都掉过链子。说实话，我担心。就眼下要筹到的钱而言，我担心。我支持1.5万亿这个数，我们需要这么多。

我也支持走正常程序，走拨款流程。委员会和小组委员会开听证会，有透明度，投票要记录在案，把它摊开，这样下一届政府才能接着干，你也能看到那份承诺。去年通过预算调节程序给了“金穹”240亿美元，这没错，但在我看来，靠这种方式往前走走不出确定性。我相信必须走拨款程序，必须有那份承诺。

不只是国会要认，美国老百姓也要认。这又回到让公众了解威胁、了解需求、了解为满足这些需求投进去的资源，而且要透明、可问责。这些不是空话，是要落实的。只要公众知道事关什么，他们就会支持——我相信他们会。

奇尔顿：完全同意。让公众明白这些能力的必要性太重要了，拨款能不能持续，支持就来自于这里。谢谢您提到这一点。航空航天力量协会也致力于在这方面出力，我们存在的理由之一，就是不仅向公众，也向国会和军人讲清楚，让他们能跟邻居讲明白为什么需要这种能力。时间不多了，我们快速过一遍，请三位各说几句收尾。

菲舍尔：首先，感谢各位所做的一切。您总结得很好。重要的是，能看到机构、看到个人站出来，表达支持，表达对我们军队所需要的、对我们所需安全的信心。

格特莱因：我只讲几条要点，把话说清楚。第一，也是最根本的一条——有“金穹”，是因为有威胁。就到这里，不说了。菲舍尔参议员也讲了。我们一直在很努力地让各方了解威胁有多普遍、对手的意图是什么。所以，一切从威胁开始。

第二，技术。技术今天就有。我们不会把国家搞破产，讲的是可负担、可扩展。外面那些成本估算，估的不是我们在建的这套体系。我们没有向公众过多谈架构，因为不想给对手提示。出于行动保密的原因，架构我们压得很紧：给该知道的伙伴看，不给对手看，这是有意为之。

第三，项目按计划推进。总投入1850亿美元，最早2028年夏季形成作战能力，先用我们已经拥有的硬件和技术，之后再向下一代技术和硬件扩展。

图 7：格特莱因上将作小结发言

吉约：首先我要感谢台上的队友，感谢他们在本土防御任务上给予的出色配合和支持——菲舍尔参议员和格特莱因上将。

我们一开场就谈威胁，迈克尔刚才也提到威胁。威胁确实就在那里，而且在增长。今天要打败这个威胁，我对我们的状态是有把握的。但随着对手进步、随着下一步的变化，“金穹”必不可少——它要把今天的能力、在研的能力和未来的能力，串成一套一体化系统，确保我们能守住一个过去只需担心一个方向、一个作战域的国家，而如今是全方位、全作战域。过去三到五年变化有多快，大家都看到了。所以，对迈克尔和他团队交付的能力，我不只是放心，而是有信心。我认为美国公众应当了解这个威胁，同时也应当有信心：我们正在尽一切所需，应对这个不断增长的威胁。正如我们常说的，我们在值守，我们会看着，也会用迈克尔交付的这些出色能力保护好这个国家。

图 8：吉约上将作小结发言

奇尔顿：好，谢谢。感谢菲舍尔参议员、格特莱因上将、吉约上将。感谢你们在百忙之中参加今天的研讨；更要感谢你们以各自的方式，继续为国家服务。愿上帝保佑各位。女士们、先生们，很遗憾时间到了，今天的研讨就到这里。如果大家对今天的内容感兴趣、想了解更多，请从后门出去向右转，在扶梯上端有米切尔研究所的展台，那里有很多文章，可以支撑今天讨论的内容。谢谢大家。请为我们的嘉宾鼓掌。

这场研讨把“金穹”的真实进度、体系结构与资金安排一次讲透，是判断美本土防御走向的一份直接材料。项目主任公开签约比例与交付节点，作战司令给出体系融合的需求口径，立法机构交代了钱从哪里来、怎么续。三条线合起来看，可提出以下措施建议。

● 把签约清单与试验节点当作观察窗口。225亿美元启动资金已签约约95%，指挥控制已完成两次试验，天基拦截弹、雷达均已落合同。逐年比对这些公开节点与2028年夏季交付承诺，可以持续校准其宣传口径与实际能力的落差。

● 盯住指挥控制这条主线。十三四套独立指控系统归一、层与层之间以重叠防缝隙、操作员与后勤保障从设计阶段就介入，是“金穹”区别于传统分层防御的关键，也是评估其对弹道导弹、高超声速武器、巡航导弹、无人机等多类威胁并行处置能力的核心指标。

● 关注“发射前”处置与跨战区协同。美方将本土威胁的早期迹象与预警前伸到印太、太空等战区责任区，并力图以拨款程序锁定长期投入。对此需评估其对战略预警、跨域信息共享与威慑稳定的影响，相关应对方案宜早作准备。